识地皱了皱眉,他和李庆熙的收入在四个家庭中算是最少的了,况且他喜欢四处搞投资,亏了不少钱,孩子出生后他就没和李庆熙一起出去旅游过了,就算是他们婚前,也住一千左右的酒店比较多。
他还没提出异议,就看见江月惊叹道:“魏然,在这里住一晚好贵呀!”
“居然要三千块!”
魏然面不改色地用英文和前台说:“麻烦,升一下总套。”
江月脚步挪了挪,她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让魏然丢面子,她在魏然耳边小声说:“魏然,你怎么还是这么爱乱花钱。”
显然是回想到了魏然第一次带她住酒店,就住了海市五百一夜的酒店。
魏然的指尖点了点房卡,塞进江月的口袋里,拍了拍:“一家之主要保管好房卡。”
“我们月月工作这么辛苦,出来怎么能住便宜的酒店。”
魏然赚钱就是为了让江月过上好的生活,如果只是因为一个节目的游戏,让江月住在那些返潮、有异味说不定还有虫子的酒店,魏然觉得自己可以赔江月一百个一千个奖品,也见不得江月受委屈。
江月哑火了。
她脸红红地想,既然魏然是为了她考虑,那她拒绝也不太好呀,况且还有宝宝在呢,确实不应该本末倒置,为了赢委屈大家。
在别的地方节俭一点就好了。
两个人说话间,魏然的衣角动了动,一低头,看见江浔带了点渴望的看江月口袋里的房卡。
江浔是一个非常有管理欲的小孩,每天早晨他都要先确认爸爸妈妈有没有按时上班,晚上睡觉前又要确定爸爸妈妈有没有都安全到家。
他一本正经地问:“爸爸,没有什么我需要保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