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看不清萧景渊凉薄自私的本性,当初为了稳固婚约,能默许柳玉茹长年暗害自己,日后若是苏清柔失去利用价值,只会被随手舍弃,哪里会有半分怜惜。
“不必苛责,也不必松禁。”苏清鸢淡淡开口,“吩咐看管婆子多加安抚几句,告知她安分守满一年禁足,老爷自会为她择一户安稳人家婚配,不必痴心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严加锁好院门,断绝她与外界一切讯息往来,任凭她哭闹,也不许踏出别院半步,待到期满远嫁,自然能断了这份不切实际的念想。”
婆子领命退下,院内重归安静。晚晴望着别院方向,忍不住低声感慨:“庶小姐这般执迷不悟,实在可怜,明明太子从未真心待她,只是拿她牵制小姐、图谋苏家秘宝,她却甘愿困在虚妄梦里不肯清醒。”
“路是自己选的,旁人再如何提点劝解,她不肯醒悟,终究无用。”苏清鸢垂眸擦拭茶盏边缘,语气平静淡然,“我从前也曾真心待她,分予她珍宝、教习诗文,事事退让包容,换来的却是联手继母算计谋害。如今我只需守住自身与苏家安稳,她的执念与悲喜,早已不在我费心筹谋的范围之内,只需按规矩处置,不偏不倚即可。”
前世她心软退让,一次次纵容苏清柔的贪心,最终酿成满门惨祸,今生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温和包容需留给心怀善意之人,对于一心依附豺狼、反噬家族之人,唯有划清界限、严加约束,才是保全双方的最好方式。
二人交谈片刻,管家自前院赶来,手中捧着今日刚整理完毕的府中巡防名册,各门值守护卫轮换时辰、暗处潜伏人手点位,全部标注清晰规整,递至苏清鸢面前请她查验。
“小姐,全府巡防已全部按昨夜吩咐调整完毕,侧门增设两名管事轮班盘查外来商贩、游医、走方僧人,任何外人不得独自深入内院。城郊家庙今早送来消息,柳玉茹高热反复,连日不思饮食,庙祝请示是否要额外供给滋补吃食。”管家躬身禀报,条理清晰,无半分遗漏。
“照旧供给粗茶淡饭即可,无需增添滋补药材与精致膳食。”苏清鸢翻看巡防名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值守记录,“她郁结攻心而生的病痛,根源是贪权执念,再好的补品也无从根治,不必额外耗费府中资源。只需吩咐庙祝看好门窗,杜绝她私下传递字条、贿赂僧人,其余琐事不必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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