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笑了笑，走过去，蹲下身，和张思思的视线平齐。
他伸手摸了摸张思思的头，她的头发又细又软，小马尾上的粉色发圈在他手指下轻轻弹了一下。
“是的，刚刚叔叔在和你妈妈亲嘴。因为我们互相喜欢。互相喜欢的人才可以亲嘴哦。不过思思年纪还小，不能亲嘴，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张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抬起头看向方天，那双圆溜溜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和年龄不符的狡黠。
她把怀里的熊换了个姿势抱着，熊屁股朝上，脑袋朝下，然后用她那种奶声奶气、漏着风的声音问了一句让方天整个人都懵了的话：“那方叔叔，我是不是应该叫你爸爸呀？”
方天蹲在地上，手里的动作完全停住了。
他回头看张庭，张庭站在玄关旁，脸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手捂在嘴上，桃花眼里全是“这孩子不是我教的”的无奈和“你看着办吧”的求救。
方天转回头，重新看向面前这个扎着两个小马尾、怀里抱着玩具熊、缺了一颗门牙的小丫头，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