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介意的话,就让他去柴房吧。”
司马浩辰上楼正好听到这话,他默不作声贴在门前。
程妙没感觉到司马浩辰的存在,她连叫住小二,“不必了,你就拿些被褥过来便是,好歹也是朋友,睡柴房算什么事儿?”
“姑娘讲义气,我这就给姑娘准备。”
小二退下,司马浩辰才堪堪上前,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可嘴角依旧风流,“就这么让人把被子送进来了,你就不怕引狼入室?”
“狼,哪里来的狼?你不是我的义兄吗,莫非你还想违背伦理纲常?”
这么大的帽子,司马浩辰哪里背得出赶忙摇头,“你可别胡说八道,行了,不说这个了,看看我带来的图吧。”
这话激起了程妙的好奇心,他猛的凑过去,“什么图?”
图纸在桌面上打开,墓陵的机关图瞬间映照在眼中,程妙瞪大眼睛,“这是?”
“这是我刚刚跟底下打听到的消息,听说这图将墓地里八成的机关都收揽其中,我们只要按照这图过去,应该能轻轻松松入门。”
“那不等同于藏宝图?”
司马浩辰挑眉没有否认,程妙惊讶道:“这里的人有这么好心,把这么大的机密给你?”
“当然没有啦。”司马浩辰双手抱胸,“这玩意儿可是费了我好大的银子呢,上次的诊金都花费一空了。”
整整十倍的诊金就怎么没了?这是亏了多少啊?
程妙面带抱歉,“你等着,回去我一定把钱补给你。”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图你这钱似的,别忘了我可是帮义父,你可别跟我提钱,提钱我就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