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好不容易把大夫请过来,什么不需要姑娘感恩戴德,不需要姑娘铭记在心,只需要回到以前的……
不是我说,他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这姑娘记他的恩吗?你们这个么大的府培养出来的人,心眼就这么小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刺耳的声音引得云飞不悦,云飞正要上前,傅清弦赶忙将拦下。
“行了,都不要再说了,事情我知道了。”
说着,他看一下傅思源,“你回去吧,这里用不上你了。”
傅思源不服,“程妙是我的妻,我应该留下来照顾她,我不想走。”
“可她现在不需要你。”傅清弦说的很直白,“你要是不想惹人厌烦,就乖乖走,否则别怪我用家法。”
这个家到底是傅清弦做主,傅思源就算再怎么不愿,也只能跺跺脚转身离去。
这会儿,傅清弦才把视线落到司马浩辰身上,“接下来程妙就要麻烦大夫了,还请大夫能将病人照顾好。”
“你放心吧,我再怎么也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你这病人我看定了,你只要不忘记我的承诺就是。”
傅清弦点头转身离去。
云飞不服,“侯爷,你就这么把程妙交给这陌生人照顾了呀?”
“程妙中毒,能让他好转的也就只有这个男人,如果不交给他能交给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身上疑点众多,为何不直接把他抓起来?”
“如果他真是坏人,抓起来无可厚非,可若不是呢?他名声四起,若真是如此抓了他,定会引起百姓不满,使得侯府不太平,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这般来的好。
反正程妙也是个病人,能用病人牵制住大夫,也算是一技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