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菜都是楼里的招牌,不仅有鸡鸭,甚至还有平日里都吃不到的蟹虾。
程妙看着堆积成山的碗,忍不住问,“公子,我能问你一句吗?今日舞女众多,为什么你独独对我这么好?”
刘恒送上的筷子顿了一下,他沉思了许久,这才轻笑着说,“或许是因为你像我一个故人吧。”
“故人?”
“是啊,我曾有一个青梅竹马也如你这般,这么温柔,这么小心翼翼,我曾答应她,要保护她一辈子,却没想到最后却违背了承诺……”
说着说着,刘恒低下头,那副悲伤模样在他勉强英俊的脸上显得格外动人。
旁的人听着都要哭了,程妙看着,嘴角一撇,心里是止不住的嫌弃。
合着演戏,也得演的真一些吧。
说起旧爱,连一点怀念都没有,这如何让人入戏?
这不,下一秒咸猪手就送了上来。
刘恒一把握住程妙的手,“我看你甚是亲近,甚至想保护你,你若是愿意,可否留在我身边?”
当然二字早就憋不住了,可一想到冲动行事,容易打草惊蛇,程妙便侧过了身,收回了手。
“我何德何能,更何况我是合欢楼的人,就算我点头答应,芙蓉姐姐也不会答应。”
“我可以帮你赎身,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可以帮你脱离苦海!”
这是演的哪一出?
程妙有些看不明白了。
外面的人都说刘恒不是个东西,可戏演到现在,除了有一点演技不好的雷点之外,她压根看不出什么。
莫非真正的戏还在后面?
程妙不动声色,刘恒更进一步,“当然,你也可以不用答应,今日的一切就当我自言自语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