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抓我们呀!我们刚刚都是说笑的,我们是听他们的话办事儿的,没开地下钱庄,更没有借钱给你们。”
“哦,是吗?”
程妙的目光锋利如刀,石旦吓得连咽了好几口唾沫,“千真万确,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问我这些兄弟,我们都是收了她的钱才办的事儿,绝不是姑娘想象的那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文清,文清顿时瞪大了眼睛,无辜的看向文氏,
“他胡说,他胡说,姐姐,你可莫要信他的话,这都是他栽赃陷害。”
“你这妇人可真是说笑,我们之间无冤无仇,哪来的栽赃陷害?
我今日到这儿来,不都是你说演好戏就给钱的吗,你怎么现在倒打一耙呢?”
“你才是倒打一耙,姐姐,你可别信他的话呀,别信呀!”
“是真是假?看看钱不就得了,给你的钱,底下都是刻了章的,只要见上一见就能知道是真是假。”
文氏颤颤巍巍的拿起银子,目光微微一瞟,只觉得天旋地转。
看到文氏面色变了,文清连忙解释,“这不是我给的,这不是我给的,这是他偷的,这肯定是他偷。”
一切的解释在铁证如山下都苍白无力。
围观之人瞬间炸开了锅,
“这就是二房的亲戚文清,这也太放肆了吧,竟然敢拿钱诬陷侯府,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是啊,亏的侯府之前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恩将仇报。”
“这就是话本里的农夫与蛇,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众人议论之时,正巧有一马车经过。
车铃响动,没一会便停在了这人群拥堵之处。
车帘掀开,一中年男子抱着一女子露脸,当视线穿过人群与文清对视的瞬间。
文清只觉得整张脸都热的发烫。
那,那不是她的夫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