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对一个人情根深重!”
落在胸膛上的双手忽然炙热起来,傅清弦本能的后退,“胡说八道些什么,吃醉酒了吗?”
“小叔冤枉啊,侄媳酒量不行,可是滴酒不沾啊。”
院子里的人还没散去,程妙也不敢多造次,只能收起玩弄的笑意。
“真是可惜,马上就要见到人了,却被这一场送礼之争,弄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想要得到后续恐怕还得花些时日了。”
“无妨。”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玉牌究竟代表着什么?小叔为何如此在乎?”
刚被挑起的心思瞬间压下,傅清弦脸色都凝重了不少,“不该打听的还是别打听的好。”
“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谁还没有点儿秘密了。”
傅清弦被呛的没话说。
“那后续的日子,也许我多出去些吧,毕竟消息都是来往中产生的,你说呢?”
“只要你在院中安静,其余如你所愿。”
“那院里的东西?”
“虽然是给傅家,但无功不受禄,你自己收着吧。”
好嘞,等的就是这句话。
“梦云,还不快把东西收起来,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梦云雷厉风行,带着人收拾了一夜。
纵然已经极快的速度解决,但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听说了吗?前些日子,程家之女回去,傅家可是送了好大一堆礼呢!”
“那么点,算什么?我听说回来的时候送的礼更多,屋子差点摆不下。”
“这程家不愧是富贾之家呀,这家底,怕是几代人都用不完吧,可惜了,可惜这程家老爷就只有程妙这一个女儿,否则这么雄厚的家底,岂不是有人能够继承了?
真不知道这程家老爷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有钱之人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呢?管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