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嚼舌根子,那就该让那些人为自己所说的话受到惩罚。
毕竟,在现代,因为语言暴力死的人可不少,她也是为民除害了。
窃喜还来不及展现,屋外突然传来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低怒声破顶而来,“程妙,这就是你做的好事儿?”
肃清傅家,这么大的事儿,自然是逃不过傅清弦的眼。
程妙早就料到傅清弦会来,却没料到他会来的这么快。
程妙起身低眉,屋中下人瞬间退下。
大门关上,程妙如见着主人的狐狸,提着葡萄妩媚的朝着傅清弦凑去。
“怎么了?何事惹得小叔如此生气?”
青色葡萄被粉色指尖轻轻拨开,擦过嘴角,压在齿上。
本来张口就可获得清甜,却被傅清弦一把打开,“别说外面的事儿,你毫不知情,让温彦川肃清下人这事,你的手笔?”
“小叔,冤枉,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程妙眸子水汪汪的,瞪得极大,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清弦心中一颤,可不过片刻,他便移了眼,声音冰冷,
“你没本事,我瞧着你本事可大着呢,我当初可警告着你,不要招惹温彦川,你这一连三天都送药,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难道送的不对吗?二爷虽然是因为大爷受了圈套,但间接也是因为我,我送几碗药慰问一下,有何不可?
更何况,此事都是让下人所做,我跟二爷连面都没见过,小叔这般苛刻,到底是因为我做的这事不对,还是……还是小叔吃醋了?”
最后一句,几乎是贴在耳框上的轻语。
那柔柔的,痒痒的,如羽毛拂过的感觉,只让傅清弦浑身电触般,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胡说八道,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