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如深潭止水,
“所以嘛,深海在华盛顿整的这些事……”
另一位接话道,语速极慢,“深海存在的价值,就是利用他对那个帝国权力中枢肌理的透彻理解,去给那台庞大机器的齿轮里掺沙子。
他要放大他们内部的党争,激化华尔街与铁锈带的裂痕,拉长他们战略调头的时间周期。
哪怕只能往后推迟三年、五年,哪怕只是让五角大楼把瞄准镜对准我们的动作慢上半拍.....”
另一位深吸了一口气,眼眸中闪烁着坚毅的光彩,
“这五年、十年,就是我们给这个民族抢回来的生机!
我们要用这点时间,把化肥厂建起来,把钢铁产量翻两番,把数控机床和半导体的心脏一点一点啃下来,把国防工业的骨架搭齐整!
竞争永远不会消失,米帝对崛起的挑战者从来只有毁灭这种本能反应!”
另一位望向窗外,
“我们可以跟他们周旋,可以在谈判桌上喝酒碰杯,可以签一千份经贸协议。
但谁要是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米国人的仁慈和善意上,谁就是历史的罪人!
开弓没有回头箭...
能护住这个国家的,永远只有我们自己腰里的枪,和地里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