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众人最终的去向。留守的四名打手分工明确,两人守在大门位置,两人在院落与楼道之间来回巡逻,四双眼睛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盯住院内的每一个人。
“全部上楼,二楼房间集中待命!不准私自走动,不准交头接耳,不准靠近门窗!谁敢违规,严惩不贷!”领头的打手厉声下达指令,挥舞着橡胶棍驱赶众人。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沿着狭窄陡峭的水泥楼梯缓步上楼。二楼被分割成三间大通铺房间,房间内没有像样的家具,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破旧草席,十几个人挤在两间房间里,空间拥挤不堪。房间的窗户同样加装了密集的铁栅栏,栅栏外侧还悬挂着深色帆布,只留下微弱的光线透入,室内光线昏暗,空气流通不畅,混杂着汗味、泥腥味与霉味,令人胸闷作呕。
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走到墙边靠墙坐下,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连日的徒步、转运、惊吓、折磨,早已将肉体与精神压榨到极限,不少人一坐下就耷拉着脑袋,闭起双眼,只想短暂地歇息片刻。
林伟选了一个靠近窗户、却又不在打手视线正中央的位置坐下。他没有闭眼休息,而是借着帆布缝隙透进来的微光,透过铁栅栏向外窥探,仔细打量整座老街的真实样貌。房间地处二楼,视野相对开阔,能够清晰看到墙外纵横交错的街巷、错落林立的建筑,以及这片法外之地最真实、最混乱的生态图景。
缅北老街,坐落在边境线的夹缝之中,因特殊的地理位置,成为了三不管地带的核心枢纽。这里名义上隶属地方管辖,实际上早已被各类武装团伙、黑产集团彻底瓜分,政府的行政权力形同虚设,暴力与金钱构建起独有的地下秩序。整座小镇没有规整的城市规划,房屋修建杂乱无章,高低错落的楼房、低矮的木屋、临时搭建的简易棚屋相互交织,街巷宽窄不一,蜿蜒曲折如同迷宫,陌生人身处其中,很容易迷失方向。
放眼望去,整条老街商铺密布,门头招牌五花八门,语言混杂着缅文、汉字、各类异域文字,可那里经营的行当,几乎没有一桩是合法合规的。
主街两侧,最为显眼的是各类赌场与棋牌馆。门面装修得相对花哨,门口站着多名身形壮硕的看场人员,腰间武器若隐若现,不断有各地人员进出。隔着距离,就能听到里面此起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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