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程若岚转给我的，太太群里的聊天记录。”
陆砚峥闻言直接将她手机关掉。
“你看了只会给自己添堵。”
“我知道。”
苏念栀深吸一口气：“可那些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样说她？江泠音跟傅司凛那么好，那些人就是不信，她们就喜欢把人往脏了想。”
陆砚峥心里紧了紧，开口安慰：“你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但你可以把源头掐了，等裴槐宁和封肃安落网了，谁还会记得这些风言风语？”
苏念栀靠在他肩上，胸口的气慢慢消了下去。
“嗯，你说得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到最后，苏念栀渐渐困了，眼皮子不由得上下打架。
她闭上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回去得给傅太太寄点东西，好好安慰一下她……”
陆砚峥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皮已经快合上了，便没出声，抱着她来到卧室。
一夜无梦……
三天后，市中心商场。
苏念栀提着礼服袋从奢侈品店出来，刚拐过走廊拐角，便看到不远处黑压压围了一圈人。
是各大电视台的记者，还有一些网络主播，几十个人把商场门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被堵在台阶上。
女人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即使这样，苏念栀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