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冰霜。
他其实早就知道云念瑶的这些事情。
早在她回来哭着说是为了给他试药，他就已经派人去查了。
只是明明上次云念瑶答应过会销毁证据，但他每次询问，她都推三阻四，找各种借口。
他不敢彻底激怒她，只能暗地里继续找她把证据放在了哪里。
只是目前进展缓慢。
他起身，拿了外套出门。
另一边，陆绾看到网上那些舆论再次被撤掉，错愕的刷新了好几遍APP。
确定自己发的那些证据都显示不出来后，她坐在沙发气得笑出声来。
裴聿辰居然真的还护着云念瑶！
第一时间就把这件事给压下去了。
虽然心里已经有过准备，可陆绾还是克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倒不是难过，而是气愤。
陆绾气得喘不上气，只觉得待在家里闷得要命。
她下楼去买咖啡，呼吸了新鲜空气后果然稍微好转了一些。
谁知刚出咖啡厅，就看到了站在她公寓楼下的裴聿辰。
咖啡的纸杯被她捏紧，变了形，里面的液体差点洒出来。
她装作看不见，径直往公寓里走。
裴聿辰大步挡在了她的面前，一脸语重心长的看着她，“绾绾，那些证据不要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