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不识相,随时可以让他们再走一遭。”
顾怀柔笑呵呵的说:“你呀。”
——
村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厂子里头正经的事儿才叫人头疼。
真丝那批援助非洲的订单,四十多天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眼瞅着就到最后十天了。
红星村本厂一进到车间大门就听见嗡嗡的声音,就像蜂窝一样。缝纫机哒哒作响,剪刀咔嚓开合,绣花绷子上银针穿过绸缎发出沙沙的声音,白天黑夜不停。
沈红霞在县厂三车间值班,眼睛都熬红了。
她把三车间三百多个老工人分成三班倒,每八个小时换一次班。
她自己不换班,就在车间里搭一个行军床,困了就小憩一会儿,醒后继续工作。
手里拿着一个搪瓷杯,里面装的是用浓茶泡出来的浓茶水,喝一口就会觉得嗓子发苦。
县厂负责走线,缝纫工作,红星村本厂做的是暗纹绣花以及成品检验。吴
景山吴师傅带着二十个挑出来的好绣娘,关在东头祖宅的大玻璃窗车间里攻最后一关。
最后一步就是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