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箱，你看一下。”
韩挚说：“好，你拟的合同我放心。”
挂了电话之后他继续看那份进度表，在“发卡厂”那一行后面加了一笔备注，“质量抽查合格，建议长期合作。”
当天晚上韩挚在快斗上刷到了几个关于花小鹅授权的相关讨论。
有人发了童装T恤的开箱视频，镜头里衣服叠得很整齐，领口和袖口都包了边，胸前的小鹅图案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视频的文案是：“给女儿买的，她穿上之后说‘妈妈，花小鹅在我胸口’。”
底下有人评论，“我女儿也买了，穿上之后不肯脱，说要穿着睡觉。”
又有人接了一句，“我儿子本来不穿白色衣服，这次主动要穿，说‘花小鹅是白色的’。”
花小鹅蹲在树底下，正低头啄地上几片落下的花瓣。
下班了，韩挚来到花小鹅的面前，“花小鹅，你这么受欢迎，都是粉丝们支持。来，给我学跳舞，感谢粉丝们喜欢。”
“嘎嘎嘎！”花小鹅的大脑袋碰触韩挚的手心，仿佛在催促韩挚。
不就是跳舞吗？
对我花小鹅来说，轻松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