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候,走在最前方的银发血族脚步顿了一下。
身后几个血族人的笑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银发血族步伐依然保持着优雅的节奏。
一声音冷冷的传来。
每一个字落在三个血族耳朵里,都像冰锥。
“你们几个,最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现在是关键时候,若坏了大事。”
“回去我会亲自把你们丢进猪舍。”
“关一个月。”
“我说到做到。”
那三个血族青年的脸,几乎是同时白了下去。
那种白和血族天生的苍白不一样。
那是恐惧带来的煞白。
猪舍。
那是他们血族最为可怖的惩罚。
没人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
只是每个出来的人,全部都变得疯疯癫癫。
高个子血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嘴唇哆嗦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矮个子血族垂下了头。
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捏得发白。
中间那个刚才笑得最猖狂的血族青年,此刻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志得意满的嚣张模样。
他们几乎是同时低下了头。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的顺从。
“是……卡帕多西亚大人。”
银发血族没有回应。
他继续往前走。
步伐从容而优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张精致的面孔上依然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仿佛刚才那个冷到骨子里的威胁,只是错觉。
可他们知道。
那不是错觉。
那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银发血族,是整个使团里最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