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一个人。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看见她了。
那棵枯死的梅树忽然开花,那串乌木手串一直在发烫——
所有她以为只是巧合的事,原来都不是巧合。
原来是他。
芳蘅走到她身边,见她怔怔地站着,脸色比方才又白了几分,连忙轻声说:
“娘娘,皇上对您用心了。
免请安,免跪拜,椒墙,贵妃……这份恩宠,宫里从没有过。”
晞宁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腕上那串乌木手串。
珠子安安稳稳地贴着她的皮肤,不再发烫,只是温温的,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静。
她慢慢地攥紧了手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轻声对芳蘅说:
“嬷嬷,传令下去,阖宫上下,不许张扬。
今日之事,但凡有往外传的,本宫绝不轻饶。”
芳蘅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恭声应道:“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