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咧咧什么!”刘海中脸一沉,嗓门拔高,“我们三位大爷向来一碗水端平,哪会包庇贼?何雨柱,今儿这事,就得按院里的规矩办!你敢迈出这个院门,就是不认我们三位大爷,就是拆院里的台!到时候,别怪我们说话不客气!”
“是啊,柱子!”闫阜贵赶紧往前凑了凑,一手揉着被拽得生疼的胳膊,一边点头哈腰,“二大爷说得在理,三位大爷准能给你撑腰,你就别闹腾了,回家等信儿去吧。”
易中海这时也进了中院,脸绷得铁青,盯着何雨柱:“行,我们给你个交代……今天之内,查个清清楚楚。你先在这儿候着,我们马上把大伙儿叫齐开会。”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没搭腔,转身走到院子中央,目光扫过三位大爷,又缓缓掠过一圈围拢过来的街坊,嗓音低沉发硬,像块冷铁砸在地上:“成,我就给你们仨一次机会,也顺道教教你们……怎么揪贼!”
易中海脸色“唰”地黑下去;刘海中刚张嘴要呛声,却被何雨柱那两道刀子似的目光钉在原地,喉咙一紧,话卡住了,愣没吐出来。何雨柱压根没看他,抬高声调接着说:“偷我家玻璃、木料、铁钉的,现在自己站出来,东西一样不少还回来……我何雨柱看在邻里多年份上,不送派出所,亲手揍一顿,这事就算揭过去!
可要是有人心里门儿清,偏装糊涂,想混过去……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我立马报警,让公安来办,人赃俱获,劳改所三年起步,谁也保不住你!”
院里静得吓人,连墙缝里钻过的风都听得见。闫阜贵脸白得没一丝血色,两手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脚底悄悄往后蹭;西厢房帘子掀开一条缝,贾张氏探出半张脸,眼神飘忽,嘴里念念叨叨,一见何雨柱朝这边望,立刻缩回去,“哗啦”一声把门帘扯下半截,只留条窄缝。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嗓子发紧:“何雨柱!说话留点余地!我们仨在这儿主持公道,你一口一个‘老东西’、一口一个‘贼’,让街坊怎么看?”
何雨柱冷笑一声,没接茬,眼睛鹰隼似的在人群里来回刮,声音压得更低,却更瘆人:“我数三声……三声之后没人站出来,我转身就走派出所,谁拦,我跟谁没完!”
他顿了顿,眼珠子一沉,字字咬得极重:“三声……别逼我把脸撕破!”
这话一撂下,刘海中和易中海当场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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