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了一桌子。
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连忙用手撑住桌沿，稳住身子，抬起头瞪着眼看着门口。
看清楚是陶伟，方天明把茶杯放下，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老陶，你干啥呢？风风火火的，门都不敲，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
“你这个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局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性子都多少年了。”陶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理所应当的回道。
两人当年在部队就是一个连队的，共生死，共患难过，所以关系特别好。
并没有传统上下级那种拘束。
方天明拿他没办法，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坐坐，喝杯茶，刚泡的龙井，还热着呢。”
陶伟没有坐，快步走到方天明桌前，脸上的表情急切而兴奋。
“局长，我跟你说个事，曙光厂那批设备，什么时候能到位？”
“冲压机，镗床，焊机，明天能不能运过去？”
方天明靠在椅背上，看着陶伟，嘴角抽了一下，嘴里的茶差点没喷出来。
“明天？”
“你在做梦吧？”
方天明摇了摇头，没好气的骂道：“老陶，你以为设备是大白菜啊？随便地里就能拔出来，说运就运？”
“不需要走程序？”
“资产调拨要批文，运输要安排，对方厂里还要清点交接，一道一道的手续走下来，快则一周，慢则半个月。你明天就要，我上哪儿给你变去？”
陶主任急了，双手在桌上拍了一下，声音都拔高了：
“局长，等不及了！手续一道一道的办完，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曙光厂那边刚拿下大订单，产能跟不上，客户催得紧！”
“再大的订单也得按程序来。”
方天明打断了他，把茶杯放下，目光在陶伟脸上扫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你小子怎么那么上心？林默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这么卖力地给他干活？”
陶伟站直了身子，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直接放在方天明面前。
“局长，曙光机械厂刚拿下了七千个煤气罐的订单，创汇额度两百一十万美元。”
话音落下，方天明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表情僵在原地。
陶伟看着他的表情，又补了一句：“刚刚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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