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
陆晨怎么可能空着手走出去。
说什么也得装装样子，带个东西出去。
他走进金库。
这还是陆晨人生中第一次走进银行金库里面。
金库里有很多柜子。
也有很多钱，整整齐齐堆在架子上。
陆晨一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要是这些钱都是自己的那可就发了。
不过他也只是敢这么想想。
可不敢真的据为己有。
况且他一个人就算能带一些东西出去，也带不出去多少钱。
他径直走到展示台前，展示台玻璃柜里是一些钻石。
其中最大的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石。
拿起那枚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掂了掂，揣进兜里。
然后他拿出一支记号笔，在防弹玻璃上画了个大大的笑脸。
上面还写了一行字：
【演习愉快=????????(????д????)】
陆晨走出金库走廊，回到营业大厅。
此刻大厅里还有八名“人质”。
四名柜员、五名客户、大堂经理王姐，还有三个刚才突入失败后“阵亡”的特警。
大堂经理王姐蹲在最边上，嘴唇抿得发白，眼神却一直往金库方向瞟。
她听到了那声闷响，整个银行都听到了。
刚才还有几个柜员小声问她“是不是演习”，她没敢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了。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谈判专家方远，我想和你谈谈。”
方远站在银行正门外七米的位置，一手举着扩音器，一手空着，手掌朝外。
标准的无威胁姿态。
但他心里清楚，他不是来谈判的，他是来当饵的。
他的耳朵里塞着微型耳机，丁建国的声音直接传进来：
“方远，让他说话，让他在窗口或门附近说话。我们三个狙击位盯着，只要他出现在任何有光线的位置。”
“明白。”方远轻声回了一个字，然后举起扩音器。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谈判专家方远，我想和你谈谈。”
银行里一片寂静。
方远等了十秒，又重复了一遍。
还是没回应。
他又等了十秒。
就在他准备第三次开口的时候。
“方远是吧？”
声音从银行侧面的一个通风百叶窗里传出来，不紧不慢，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腔调。
方远心里一紧。
声音不在正门，不在窗口，在侧面通风口。
那个位置的百叶窗是固定的，叶片向下倾斜，从外面根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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