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外,二狗子蹲在文远身侧,手指探了鼻息,又翻了翻眼皮。
陆千秋走过去,低头看了片刻,转头对江傀道:“这‘证物’,得用好。”
江傀颔首,声音压得低而硬:“人死了,尸首还在。天府派认得他这张脸。”
两人俯身,一左一右架起文远,抬着往回走。
临时落脚处,二狗子掀帘进来,一眼瞧见地上那具身子,跳起来嚷道:“好家伙!文远这狗东西,真敢背后捅刀子!”
江傀冷笑:“天府派出来的,哪个不是刀口舔血的货?文远?不过是个样儿。”
陆千秋把人放下,静了会儿,抬头,眼神清亮:“我们能叫他们自己臊红脸。”
“怎么干?”二狗子和江傀齐声问,眼睛都亮了。
“把人抬到天府派山门口。”陆千秋说,“摆那儿,让他们自己人看清楚……门里出了个什么货色。”
江傀一拍大腿:“妙!丢脸丢到祖师堂,比砍他十刀还疼!”
二狗子咬牙点头:“对!叫他们知道,咱不躲不藏,照脸打!”
陆千秋嘴角微扬,没多说。他知道,这事一露,天府派必疯;可疯了,才有人听见真相。
“啥时候动手?”江傀催。
“今夜。”陆千秋道,“天亮前,得让他躺上那块青石阶。”
三人当即分派:二狗子先摸路,江傀备绳索短刃,陆千秋收拾包袱。
入夜,黑衣裹身。二狗子溜出去半个时辰,回来抹了把汗:“山门照旧,巡哨三炷香一轮,空档够用。”
陆千秋与江傀抬尸出门,脚下无声。
天府派山门前,青石阶冷硬。两人放下文远,退进暗处。
忽听一声惊呼:“谁?!”
守门护卫冲下来,扑到尸首旁,伸手一探,脸色霎白,霍然起身四顾:“哪来的死人?!”
他跺脚喊人,山门内灯笼次第亮起,人声嘈杂。
百步外老槐树上,陆千秋靠着树杈,闭目养神。
江傀伏在墙根阴影里,回头比了个手势。
陆千秋没睁眼,只轻轻点头。
风过树梢,沙沙作响。
二狗子胸中堵着一股气,闷得发慌,寻了个背风的墙根,蹲下身,一坛接一坛地灌酒。
这事来得突然,压得人喘不过气,可他心里仍信陆千秋和江傀……他们不是坐等挨打的人。
天府派内早已乱了套。
护卫冲进议事堂时,声音都变了调,众人齐刷刷起身,脸都白了。
谁也没料到,有人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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