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滚动,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赢没赢,手底下见。”
陆千秋负手而立,风卷起他衣摆,“还有什么,尽管亮。”
城主咬牙,双掌黑雾暴涨,阴魔功催至极致……那黑气粘稠如墨,所过之处,青砖泛出蚀痕,草木焦枯卷曲。
陆千秋抬眼,见黑雾扑面而来,侧身避过,鼻尖却嗅到一丝腥腐。
“就这?”他抬眸,语气淡得像问今日饭食,“你练了这么多年,就炼出这股馊味?”
城主已欺至身前三尺,双掌再推,黑雾翻涌如潮,彻底吞没了两人身影。
陆千秋声音穿透雾障,清晰如钉:
“急了?”
陆千秋一边闪避,一边还闲得下嘴:“阴魔功确有门道,可单凭这功夫想压我,还早。”
城主没应声,忽地眼前发黑,体内真气一滞,像被掐住了喉咙。
陆千秋眼尖,立刻抽身退出战圈,嘴角一翘:“城主这是怎么了?身子不爽利?”
城主咬牙压住翻涌的气血,嗓音发紧:“少啰嗦!”
“哦?”陆千秋斜睨着他,笑意不达眼底,“那您可得留神。”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掌劈向旁边那座青石假山。
沉重的石头竟被掌风推得缓缓挪动,碎石簌簌滚落。
城主瞳孔一缩,还没回过神……
“看招!”
陆千秋断喝一声,假山轰然撞来。
城主仓促腾挪,终究慢了半拍,肩头被山角狠狠擦过,整个人撞在墙根,喉头一甜。
“呵,就这?”陆千秋嗤笑,“阴魔功……也不过是纸糊的老虎。”
城主没接话,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烧,额角青筋暴起。他忽然想起铁砂掌洗练后埋下的毒引……怕是此刻发作了。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陆千秋:“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陆千秋摊手:“我连手指都没碰你一下。倒是您这张脸,红得像灌了三坛烧刀子……阴魔功练岔了?还是心火太旺?”
城主喉头一哽,怒吼着扑上来,双掌裹着黑气,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陆千秋看得明白:这人已是强弩之末。他轻巧游走,等城主又一次力竭前冲,足尖点地,稳稳落于对方正前方。
城主刚提气,陆千秋指尖已如电光闪过,接连点中他三处要穴。
刹那间,城主浑身一僵,真气溃散,膝盖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他眼珠暴凸,嘴唇翕动,却连喘气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