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江瘫在门下,动弹不得。
陆千秋踱前两步,声不高,字字清楚:“不过如此。”
一名弟子怒极拍案:“欺人太甚!凌霄宫岂容你们撒野?!”
陆千秋看也未看他,径直朝内堂迈步。张云、江傀一左一右,寸步不离。
无人拦,无人喝,只余脚步声踏碎满地死寂。
陆千秋停在院心,朗声道:“舵主既然在,何必藏头露尾?”
话音未落,人群裂开一道缝……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出。
他攥着一柄钢刀,刀锋寒光逼人。
“我便是此处分舵的舵主。”
中年男子嗓音低沉,“你们闯进来,所为何事?”
陆千秋嘴角一扯,“我们来找你们宫主。他没露面,只好找你问话。”
舵主眉峰一压,“讲。”
“成。”
陆千秋颔首,“那就聊聊。”
话音刚落,舵主手腕一翻,钢刀劈风而至。
陆千秋侧步斜身,刀刃擦衣而过,两人立时缠斗起来。
那刀势沉猛,旁观的凌霄宫弟子本能往后撤了半步,不敢近前。
张云与江傀也绷紧身子,随时准备接应。
交手不过数合,舵主虚晃一刀,抽身跳出圈外。
“身手不错。”
他吐出一句,语气里没半分夸赞的意思,“可这儿,轮不到你们横着走。”
说罢,他反手一斩,钢刀狠狠劈在旁边石柱上……
“咔嚓”一声脆响,石柱从中裂开,轰然塌地。
陆千秋脚下一点,追身而上。
舵主横刀格挡,却被他滑步闪开,反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