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接叫爷爷吧。”他指了指身后几个人,“这位是陈爷爷,这位是邓开放,这位是高爷爷。认不认识不重要,今天就是来蹭饭的。”
陈平安一一叫了一声,陈云拍了拍他的肩膀,邓开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高刚话不多,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镇岳又闻了闻空气里的香味,问:“烧得怎么样了?老远就闻到味道了,我在路上就饿了。”
陈平安转身往厨房走:“各位爷爷,已经差不多了,就还有一个汤,马上好。你们先坐,我马上上菜!”
菜刀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迫不及待地问:“平安,今天带酒了吗?我那酒早就喝完了。上次你送的虎骨酒,我喝了半坛,剩下半坛也不知道被谁顺了。”
陈平安在厨房里应了一声:“朱爷爷,带了!等下吃饭的时候给你上!”
菜刀大喜,拍了一下大腿:“好!”
陈平安回到厨房,把最后一道鲫鱼豆腐汤盛起来,白瓷大碗,汤色奶白,几块嫩豆腐浮在汤面上,撒上葱花和香菜,卖相极好。他开始上菜,沈大姐也过来帮忙,红烧肉、葱爆羊肉、辣椒炒肉、卤牛肉、红烧鹿肉、辣子鸡、辣子焖兔子,土豆丝和汤一盘盘地端上桌。
菜摆满了整张桌子,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红烧肉的汤汁浓稠,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辣子鸡和辣子焖兔子堆成小山,干辣椒和花椒点缀其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鲫鱼豆腐汤冒着白气,鲜味直往鼻子里钻。
先生坐在主位,看着满桌子的菜,皱了一下眉头,语气不轻不重:“平安,今天有点浪费了啊。这么多菜,我们几个人吃得完吗?”
陈平安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大姐先不干了。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护犊子劲儿:“怎么嘀?平安忙了一下午,怎么到你这就浪费了?你等下别吃!平安坐我这边上来。”
先生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再说话。
镇岳笑着打圆场:“没事,今天就当庆祝平安在半岛的战绩!平安在半岛打得好啊,都把联军打急眼了。冲这份功劳,吃顿好的怎么了?”
菜刀也接话,嗓门大得像在训话:“对对对!打得好!当时我看到战场报告,我都以为老彭他们瞎写呢。千把人,扛住联军饱和空袭,毙伤四千六百多,这仗,我打了半辈子仗,没见过!”他朝陈平安一伸手,“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