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选择回答，洛歌没有隐瞒的意思，默然抬起右手，丝丝缕缕的黑雾如同有生命般想挣脱控制。
这是一缕由负面情绪凝聚出来的纯粹恶意，仅仅是感受到一丝气息，顾源脑海中就控制不住的出现莫名邪念，下一刻，意志空间里由心之型修炼出来的无相金丹猛然一亮，剧烈燃烧的精神之火将所有邪念焚烧成虚无。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诅咒。”洛歌把手收回去，低头闷声道：“这些恶念来自无数人的负面情绪，这些负面情绪与我连通在一起，就像诅咒一样寄生在我身上……”
一边说着，洛歌身上分化出另一具身体，与他本人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为了减轻负面情绪对我的影响，我在很久之前就自主觉醒了一具镜像体，你可以理解为我把大量负面情绪关在了镜子里的另一个我身上，不然我早就成了十恶不赦的魔鬼。”
洛歌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涩，“我热爱这个世界，世界却在诅咒我。”
顾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无法想象，时刻被负面情绪笼罩，洛歌的意志得要多么坚韧，才能保持自我，没有黑化。
“不，你错了。”
在两人的目光中，一道虚幻身影从顾源手上戒指浮现出来。
虚影并没有散发强大的气息，但顾源和洛歌都感受到一种来自生命层次上的巨大压制，仿佛大象跟蚂蚁的对比，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老师！”
顾源眼眸一亮。
真武王点了点头，视线落在洛歌身上。
“世界并没有诅咒你，你是天选之人，是世界选中的幸运儿。”
“你……你是真武王！”
洛歌瞪大双眼，眼前这道虚影与真武王不说完全一样，那也是毫无区别。
“嗯，我老师，真武王。”
顾源在一旁点头。
“嘶！”
洛歌倒吸一口气，没有怀疑顾源的话，甚至觉得十分合理，也只有真武王，才能培养出这么强的弟子。
“但是，您说我是天选之子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洛歌冷静下来，有些疑惑地问道。
真武王看了看两人，平静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能一年破九境，创造奇迹，成为王者吗。”
听到这个问题，顾源眉头一挑，若有所思地望向洛歌，老师前面说过他和洛歌有点像，难道……
似乎是知道顾源在想什么，真武王微微点头，“没错，我曾经的情况与洛歌基本相似，但不同的是，你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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