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这是我自己编的,送给你。我们还是一辈子的朋友。”
舟舟低头看着那串手链,枯藤被磨得很光滑,上面还串了一颗小小的、圆润的石子。
他认真地把它戴到手腕上,抬头看向小兰花:“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小兰花用力点了点头。
温佑言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转身朝车站走去。
到了车站,温佑言一眼就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坐在候车厅的长椅上,穿着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张车票,正低头看着。
是陈竞。
温佑言脚步微顿,下意识地把舟舟往身后带了带。
陈竞像是感应到什么,抬起头来。
目光落在温佑言身上的时候,唇边浮起那抹熟悉的、黏腻的笑意。
“言言,真巧。”
温佑言没有接话,护着舟舟往旁边走了两步,与他保持距离。
陈竞也不在意,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回津京?”
“跟你没关系。”
温佑言没好气地回答。
陈竞笑了笑,那笑容在候车厅白炽灯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言言,你不会还想着回靳家吧?靳家都要自身难保了,你跳进这个火坑干什么?”
温佑言皱眉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陈竞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靳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好人,靳睢东也不是。你现在回去,只会把自己和孩子都搭进去。”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阴冷,温佑言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他来崇渊县的目的,果然是冲着靳睢东来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