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真没遇到什么危险,就算是碰着那些穿着旧式军装的德意方脑袋,照样打得有来有来还占尽了上风,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足以用狩猎的方式,把他们屠尽了。
真正的危险,是山动,是高原,是气候,是稀薄的空气。
就差那么一点,趟过生死的兄弟仨人就全都撂在这地方了。
唐河掀开帐蓬的帘子,远处是边绵不绝的,灰黄色的昆仑山脉,就在旁边,一条浊黄的大河卷起两米长的浪头奔涌而来。
在这大河的四周,还能看到一条条清亮的雪山融水奔流而下,一头撞进这浑浊的大河中。
唐河扭头问道:“这是哪?”
“西大滩啊,咱来的时候就是在这地方进的山啊,但是下山最好别开车,开车比走路危险,刹车失灵直接扎沟里,救都没得救,都死多少人了。”
唐河又看了一眼如老牛一般倒气儿的武谷良,一般人这么喘,就是离死不远不了。
唐河一把将身上的吊针,脸上的面罩全都扯了下去。
“不能再这么熬下去了,立秋,找个门板,我们抬老武下山,是死是活,全看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