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时候，杨所长跟了出来，给唐河递了一支阿诗玛，还一脸便秘的样子。
唐河会抽烟，但是平时不抽烟，本想推掉的，但是看杨所长这副难受的模样，还是把烟接了过来。
杨所长掏出个煤油打火机，这玩意是塞棉花用汽油的，滋滋拉拉地搓了七八下才着了火。
唐河笑道：“现在太冷了，打火机不太合用，容易冻着了。”
“火柴也一个鸟样！”
两人点了烟赶紧吧哒，要不然就冻灭了。
杨所长缩着脖子，闷头抽着烟。
唐河抽了两口，用肩膀碰了碰杨所长：“有话就说，别在这哼哧。”
杨所长尴尬地笑了一下：“老陈都不没意思跟你说，我就更不好意思了，但是我没那深沉劲儿啊。”
“嗯？有升官的希望？”
杨所长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嗯，牙林治安大队的队长胡大牛你知道吧。”
唐河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给自己敬过酒，这人长得又黑又壮的，听说底子很不干净，跟道上还有些关系。
只不过自己到牙林每次都是落脚就走，要不然的话就被仨当地的头头轮着番地灌酒，顶多就是跟陈旺私下小聚一下，根本就没机会跟那些人深入接触。
“胡大牛进去了，职位空了出来，老陈那意思想帮我争取一下。”
唐河说：“这个职位挺危险啊，容易栽跟头。”
杨所长道：“你要觉得不合适，我就不去了。”
唐河赶紧一摆手，“你可滚犊子吧，我又不是你爹！”
唐河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怎么可能不让杨所长去，好歹那也是要升上半级的。
挡人青云路如同杀人父母啊，多好的关系都得翻脸。
“只要你心里有谱就行，要不我找牙林的地头给你打个招呼？”
杨所长道：“倒不用特意打招呼，老陈特意提醒我来着，免得让人说咱林文镇出去的抱团搞山头什么的。”
唐河笑道：“屁个山头，党内无派才千奇百怪呢，谁要是不站个队怎么可能升得上去。”
“唐哥睿智啊，你要是进官场的话，几年就能进部了。”
唐河笑了笑，然后捏了捏杨所长的肩膀：“你的压力也别太大了，老陈既然放了这个话，就有八成可能，需要我的话你就开口，我应该还有点面子的。”
杨所长笑道：“不用唐哥你特意打招呼，估计那边会给你打电话询问一下意见，给我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唐河笑道：“哪里还用得着我说好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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