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水了。
丧彪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小小唐儿坐在旁边搂着他的脖子托着他的脑袋。
丧彪明明已经脱力了,但是小小唐儿这么一搂,他还得梗着个脖子,看着就挺累的。
唐河把儿子抱开,然后给丧彪的后脖子处剃着毛。
因为虎小妹把他往屋里拖的时候,他又太胖太沉了,以至于把他后脖子上的皮都咬破了,还得缝针上药。
忙活完了,丧彪也缓过劲儿来了,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唐河要给老药子钱,老药子说啥也不要,好一通撕巴,这才以唐河落败而告终。
丧彪爬上了牛车,小小唐儿要往他的怀里钻他还不让,实在是呕吐的时候,有一些吐到了他的身上。
唐河抱着孩子,领着虎小妹,牛叔拖着丧彪往家走。
刚到家,杜立秋也开车带着人回来了。
林秀儿她们一看丧彪这副有气无力,还时不时干哕一声的丧彪,心疼得眼泪都差点下来了。
本来唐河要把丧彪按到雪堆里用雪给他洗个澡的。
但是林秀儿说啥也不干,这都虚成啥样了,再按雪堆里头再感冒了可咋整,赶紧进屋,烧水给他洗澡。
给一只八百斤的老虎洗澡,哪怕是灶上八印的大锅都不可能放得下他,只能用湿毛巾一点点,慢慢地给他擦,擦完了之后赶紧再用被子给他盖上。
丧彪躺在炕上,一边哼哼着,一边任由几个人拉胳膊拽腿儿地给他擦洗身子,看起来就像一头在案上已经宰好了,正在刮毛的猪一样。
忙活得差不多了,再听唐河说丧彪是吃了耗子药中了毒,都觉得不可能,丧彪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的。
唐河本来也没当回事儿,这不是已经救回来了嘛。
但是,小小唐儿现在回过神来,在旁边一边呜呜地哭,一边说自己不该给彪爸吃糖,肯定是那糖他吃不了才中的毒。
唐河也没当回事儿,倒是林秀儿问了一句。
当小小唐儿说一个婶子给的糖,还要硬拽着他回家吃糖的时候,这才觉得不太对劲儿。
唐河又细细地问了一下儿子给糖的婶子长啥样,小小唐儿的小嘴很利索,描述得也很清晰。
唐河的眉头越皱越紧,突然就暴发出怒气来,伸手抄了枪就往外走。
杜立秋和武谷良一看,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林秀儿追出来还没等问出啥呢,人家就已经开车走了,急得林秀儿要开车去追。
沈心怡拽住了林秀儿,小声地说:“秀儿,你别急,小唐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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