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啊。”
“不是吗?”
唐河随手抄起一块石头扔给梁灿:“这石头几十亿年了,你咋不问问它成没成精呢。”
“这就是一块石头。”
“石头怎么了,这个世界就是无数这种石头组成的,你还敢瞧不起石头!你啊,就是看人看物下菜碟。”
“我,我没有!”梁灿哼哼了两声,不敢再说话了,他觉得唐河这是话中有话,再说下去要犯错误了。
唐河眼看着天快黑了,招呼杜立秋和武谷良,赶紧搭过夜的营地。
倒也不用刻意地找地方,这个坑已经很深了,坑壁往里刨一刨,再用树枝遮掩,然后再堆上雪,就是一个可容纳几个人的坑洞了。
这玩意儿就跟老早前的地窨子似的,除了没有炕。
没有炕也无所谓,之前扒的那张虎皮带来了,地上铺一些干草,再把虎皮往上一铺,咋地也冻不死人。
捡了一些柴火,在洞前生了火。
刚刚升起火,就听到了狗叫声。
没一会功夫,虎小妹带着狗群回来了。
一头野猪,一只狍子就是它们的收获了。
唐河他们赶紧上去接了过来,野猪和狍子都冻了,好在没有冻得太实称。
先开膛取了下水喂狗,虎小妹只吃最嫩的肝儿,然后就是一条狍子腿儿,一条野猪腿儿,嘎崩嘎崩地像在嚼冰糖似的。
吃完了生肉,让唐河给她喂水喝。
喝完了水,然后就蹲坐在唐河的身后给他挡着风,然后用舌头舔着爪子,再用爪子不停地擦着脸。
这动作看起来不像一只虎,更像是一只乖巧的虎斑大猫。
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女人,临睡前在洗澡抹润肤做保养。
特别是她偶尔抬眼,深情地望向唐河的时候,那感觉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就像一个女人爱意深切,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就为了一场完美的炕上夫妻事。
唐河他们挑最嫩的肉,用柳条串了在火边上烤得叽叽冒油,再抹上咸菜汤,就是不一样的肉串儿。
就是虎小妹她们捕回来的野牲口,没有经过放血这个步骤,腥气比较大,烧烤都有点压不住。
人在野外,就没那些讲究了,有一口热乎的可以吃就不错了。
吃完了饭,该上厕所的上厕所,该收拾的收拾,然后早点休息早点起来干活。
七条猎狗在虎子的带领下,缩在外头给它们临时用雪块搭建起来,能避风的狗窝里,七条猎狗轮翻到大坑上头警戒。
虎小妹自然是特殊的,她就盼着晚上睡觉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