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赵政泽冷漠的脸色,似乎想到什么,他不动声色的偏头对佣人道:“把夫人的猫抱下去。”
梁娴真动作一顿,皱眉制止道:“不用。”
她眼里有威胁和警告的意味,为什么突然抱走她的猫?
这是赵冼海对她做的服从性测试?
赵冼海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沉心静气的提醒道:“政泽猫毛过敏,会呼吸道水肿,这你也忘了?”
梁娴真和纪雾同时一怔,谁都没想到赵政泽还有这毛病。
可是赵冼海显然没有说谎的必要。
赵政泽猫毛过敏,那……他还收养团子?
纪雾看向赵政泽的目光多了几分情绪。
梁娴真却在短暂愣怔中,不以为然的笑了下:“你记错了,过敏的是景和,景和对跳蚤过敏。”
“不过你弄混了也正常,毕竟景和你也没怎么带过。”
跳蚤过敏?
这可真是小众的过敏原。
更何况赵家的环境,赵景和能接触到跳蚤的机会得多稀有?
赵冼海汲气,已经有些不悦了:“抱下去吧。”
佣人琼脂见赵冼海俨然有动怒的意思,只能强行上前,从梁娴真怀里抢抱。
梁娴真顿时后脊挺直,看向赵冼海:“我说他没事。”
梁娴真本身是个很有涵养的人,可只要话题扯到赵政泽身上,她就会表现出烦躁,不耐烦的情绪。
“他如果猫毛过敏的话,自己会说,而且他呆了这么久了,不是好好的吗?”
哪里有过敏的症状?
赵政泽确实挺从容的,并没有过敏带来的窘迫。
纪雾一时也分不清谁说的版本是对的。
她原本以为赵政泽因为早年离家,感情淡漠,才会爹不疼娘不爱。
可现在她有点怀疑赵冼海是不是娶过两任夫人,梁娴真是赵政泽后妈。
于是她不动声色的扯了扯赵政泽的衣袖,等他视线撇过来时,才用口型问:“你过敏吗?”
过敏是危险且受罪的事,一定要及时吃药遏制。
他这个当事人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过不过敏。
赵政泽没回应,因为赵冼海和梁娴真吵起来了。
赵冼海原本是靠着沙发坐的,此刻却探身向前,对梁娴真道:“这只猫是景和三岁那年捡的猫,因为是流浪猫,所以身上有跳蚤。
你只知道景和对跳蚤过敏,身上起红疹,你着急送景和就医,那你注意到一路背着景和去军医队的政泽已经呼吸不畅了吗?
当时他才十岁,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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