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鲜活又清晰。
“能走直线么？”盛时衍走到她跟前，仗着她喝醉了，抬手轻轻将她散落下来的头发，绕到而后。
“能啊！”
鹿岁安立马站直，朝着下山的方向，盛时衍没忍住笑，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转向回家的方向。
“这边。”
“哦。”
鹿岁安认真走直线，但越走越偏，本人却毫无察觉。
盛时衍跟在她身后，生怕她摔跤。
虽然人家走得偏，但人家步伐坚定且稳。
走了十几米，鹿岁安停下，因为回头就看到了盛时衍，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走偏了。
毕竟刚刚起步的时候，盛时衍就在她身后。
“直吧？！”
“嗯。”盛时衍笑着点头，还冲鹿岁安竖起大拇指，“很棒！”
“我当然很棒！”鹿岁安骄傲起来，神态是她平时没有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四年的感情，婚都求了，我说断就断，明宏我说回就回，荣升的标拿下！谁有我厉害？”
“没有，鹿岁安最厉害。”盛时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总是夸我！”鹿岁安忽然不满起来，“盛时衍，你不能总是夸我！”
“为什么？”盛时衍问。
“为我好啊……”鹿岁安垂下眼睑，喃喃，“都是这样说的。”
她看起来有些委屈。
“谁？”盛时衍压下想抱鹿岁安的冲动，轻声问。
鹿岁安眼尾逐渐红起来。
她发泄似的，和盛时衍说了很多。
说她有一尊泥塑拿了个不大不小的奖，她和妈妈说，妈妈让她不要张扬，结果当天她的泥塑被打碎了。
她很伤心，妈妈甚至不让她哭，说不就是一个泥塑，宝宝你再捏一个就好了，别让妈妈为难。
说她升入高中时，成绩是全市第一，奶奶很高兴，要办升学宴。
妈妈不让，原因是付家有两个孩子，中考不理想，她们办升学宴，会伤那两个孩子的心，她会很难做。
说她学习始终名列前茅，却永远不能在付家提，可付家那些孩子，成绩远不如鹿岁安，阮梅却总是夸他们好棒，好厉害。
又说付云峥，她明明很厉害，申请到世界排名前五的大学念硕士，又争取到了顶尖投行的实习机会。
但每一次，付云峥都有打压她的说辞。
“商科的硕士读了没用，不如早点进付氏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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