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远瞥了他一眼,把刚抽完的烟屁股扔进垃圾桶,打开院门,给周泰递了根烟。
周泰目光朝屋里瞅了一眼,促狭道,“听说,你跟徐楚音俩人结婚证下来了?她在不在?还是被她踹出来了?”
“少胡说!”
赵行远推着周泰把人推出院子,俩人一起蹲在墙根。
周泰太了解赵行远的性格了,嘿嘿一笑道,“你小子肯定是被媳妇踹了,说吧!咋回事儿?”
赵行远嗤笑一声,“你一个光棍汉,我跟你说得着吗?”
周泰气得猛嘬了口烟,直往赵行远脸上吐,“你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赵行远一偏头躲了过去,又默默抽着烟不吭声了。
“嗐!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为啥这幅鬼样子。”
赵行远转头看向周泰,“说说看。”
周泰老神在在,满脸过来人的优越感,“你没发现,你跟徐楚音俩人都很像吗?”
赵行远皱眉,继续听。
“你,爹妈成谜,养娘虐待,从小吃苦。”
“她,娘没了,还拖累她那么多年,又遇人不淑,差点掉进火坑一辈子出不来。”
“别看你俩平时跟正常人一样,但其实一个比一个敏感,一个比一个难相处!”
“你忘了当初你腿都断了,兄弟我想帮你,你那个犟种样子,整的我要害你一样!”
“就这么说吧!你俩犟种就算结婚了,要是磨合不好,谁也不让谁,不出半年,你俩别说过日子了,非得处成仇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