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双手郑重地放在他们二人面前,那动作珍重得仿佛捧着什么稀世之宝。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现在许明溪八成也是想用钱来解决问题。所以,这事儿我们就要闹大!商场上,很多事情闹大了,伴随而来的可能是未知的风险,我认为你们两个人是时候知道一些事情了。”
“怎么闹大?”凛月的心思显然更偏重眼前的局势,她微微皱眉,语速也快了几分,“昨晚的事情,南城的高门大户都知道得差不多了,他就算捂住了白洛雨的嘴,也捂不住南城这么多人的嘴吧?”
江老爷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事儿,最后可能就被捂住了,毕竟许家应该也不想要这个对自家没有什么助力的儿媳妇吧?”
“爷爷,你是想把这件事儿告诉京市的许家?”江淮清难得地开了口,声音依旧低沉沙哑,显然他还没有从谭笑那件事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江老爷子看着他,目光里既有心疼也有无力,他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你们给叫来的原因,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们看。”说完,他将面前的木盒往前推了推,那盒子沉甸甸地压在桌面上,好像有千斤重。
“这是什么?”凛月的目光落在那只木盒上,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攫住了心。
那盒子静静地躺在桌面上,乌沉沉的木质纹理里像是藏着什么古老的秘密……她从未见过这只盒子,甚至从未听爷爷提起过。
江老爷子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沉又长,像是将压在心底多年的石头一寸一寸地挪了出来。
他的目光在江淮清和江凛月之间来回游走,浑浊的眼底翻涌着太多说不出口的往事。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这里面装着你们父母当年车祸去世的真相。”
“什么?”
两个字几乎是从江淮清和江凛月的喉咙里同时挤出来的,短促而破碎。
两个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瞬间变得没有一丝血色。
父母去世……不是因为那天下过雨,通往山上别墅的路湿滑难行导致的意外么?这么多年,这个说法像钉子一样钉在他们心里,从未被撼动过。
江淮清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空气堵在喉咙口,进不去也出不来。
他艰难地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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