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比拼谁尿得远,怎么现在年纪大了,他还给忘了。
墨时阙解开皮带,木怀景也解。
两个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矜贵,妥妥两个大写的S...B。
然后,包厢内传来了这样一番对话。
木怀景:“你......你凭什么比我大?”
墨时阙:“天赋。”
木怀景:“你凭什么比我......Chang?”
墨时阙:“天赋。”
木怀景:“你......你是人吗?样样拔尖......”
墨时阙:“没办法,都是老天爷赏饭吃。”
“......”
“.........”
天迟把包厢的门打开,恭请锦画进去时,墨时阙和木怀景刚比完,正在系皮带。
进门的锦画、帝倾城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
两个大男人在吃饭的包厢里系皮带?
那之前呢?
他们之前......做了什么???
帝倾城脸颊爆红,赶紧转身,“锦......锦董,我去下洗手间。”
她说完就走,也不管锦画同不同意。
哎。
太辣眼睛了。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看到这一幕,真是脏了眼睛。
锦画头已经开始痛了,冷眼扫过桌子上横七竖八的酒瓶,咬牙切齿问天迟,“他们到底喝了多少?”
天迟还沉浸在自家爷和木怀景那么炸裂的‘画面’里,难以回神。
锦画问完好久,他才伸出一根手指,“十......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