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飞去。
机舱内。
墨时阙架着二郎腿,脸色阴沉地端着一杯红酒摇晃。
红酒,他是一口没喝。
从港城到云城,一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他全程宛若一尊雕塑!
他的脑子里,全都是关于木怀景为什么会在云城,为什么会跟锦画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个时候吃醋,这个时候计较,但他忍不住。
那种最爱的宝贝被人觊觎,惦记得不爽感,几乎要将他吞没了。
天迟坐在墨时阙的对面,感受着自家爷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厉气息,都不敢抬眸看。
嗯,天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成了出气筒。
被踹的那一脚,真的疼啊。
飞机落地!
墨时阙直接将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放下,然后解开安全带起身朝出口走。
天迟赶紧跟上。
“爷,车已经安排好了,出了机场就能直接去医院。”
墨时阙没应,脚已然大步走下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