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这是几?”
汪灿:“……我没事。”
“哦,你不饿呀。”
秦安西把压缩饼干塞回旁边也不知道谁的包里,转手给他递过去一瓶水。
汪灿喝了一口,转过头差点一口水又喷出来。
只见一旁整整齐齐的躺着四个人,甚至双手都被规规矩矩地摆放在身前。
汪灿头顶问号,看向秦安西:“??”
“都活着。”
秦安西语气里颇有一种遗憾的意味。
她都准备好挖坑埋尸了,结果一个死的都没有。
太阳亮得晃眼,汪灿重新拿出那包压缩饼干,坐到秦安西旁边蹭伞的阴影。
“这里就是古潼京?”汪灿问道。
“应该是。”
秦安西瞥了他一眼,把伞抬高,移了过去。
汪灿盯着伞骨看了好几秒,接了过来。
两人相对无言。
这沙子太白了,晃得刺眼睛。
一直到黄昏落日,其他人才陆续醒了,黎簇摸着腹部哀声痛呼,梁湾揉着脑袋上的一个包红了眼眶。
苏万抓了一把白色的沙子:“鸭梨,这里就是你说的古潼京吗?”
黎簇环顾四周,视线投向秦安西那边:“姐,是这里没错吧?”
说完他就看见秦安西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有卡车。”
黎簇点点头。
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