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莽他也不会像这位一样,单挑荷枪实弹的军阀客轮。
一个月后,南洋档案馆。
张海虾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捏着一张报纸,看着远处的海滩。
他们回来后,却发现档案馆人去楼空,无论他们怎么发电报都没有回应。
是隐蔽起来了,还是解散了?
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张海,楼楼楼楼咯咯咯…”
张海虾无奈扶额,只要张海盐不应,她就会一直叫。
自称小秦的女人跟着他们从盘花海礁回来后,这幢房子就没安静过。
果然,下一秒张海盐就怼了回去,“闭嘴啊,说话磕巴就去治。”
“你不懂,语言是有灵性的,我每天这么喊你,说不定哪天你真的有一栋楼。”秦安西言之凿凿。
“我现在就有。再这么喊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张海盐恶语威胁。
“哇靠,你为什么像个逆子一样,天天跟我作对。”秦安西口出狂言。
“到底是谁不听话?昨天在外面抢小孩糖被人家父母找上门来的不是你?”
“哇啊…虾叔,虾叔!你听见没有,在海上漂泊多天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啊!”
声音由远及近,张海虾长叹一口气,转过头就看见秦安西出现在楼梯口,朝自己扑了过来。
然后就是张海盐跑过来,把她拖走。
张海虾:“唉。”
辈分喊得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