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一手下意识摸向枕下藏着的短刀,当他睁眼看清床边站着的人,还有那把眼熟的匕首时,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垮得一干二净。
“我靠!”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睡意彻底消散,哭笑不得,骂道:“秦妹子你疯了?我不是说天亮再过来吗?你还动刀?”
半夜打电话把他吵醒就算了,怎么还直接杀过来了?
“起来,出门,我要吃油锅里的第一根油条。”秦安西理直气壮。
“我不!”胖子硬气一秒,紧接着开始耍赖:“你除非把我抬走,不然我今天死床上都不挪窝!”
秦安西闻言,眼神滴溜溜一转,坏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十分钟。”秦安西语气笃定,正要继续说,胖子仿佛预判到了什么,“等一下等一下!我起!我起还不行吗!你这姑娘怎么比吴邪还折腾人!”
门外,霍秀秀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飘进屋里。
胖子听出来了,一眼瞥见门缝外晃动的人影,“哟嚯,秀秀也来了?”
秦安西懒得看他磨磨蹭蹭,转头去看桌子上的杂物:卷边的旧报纸,擦到一半的古玩摆件,随意丢在一边的登山绳。
若是他不说,谁知道上的胖爷就窝在这样的角落过他的小日子,他吃过最大的苦,怕不是跟着吴邪费尽心思的下墓,然后千辛万苦的逃跑,最后什么宝贝都没捞着。
耳边,胖子还在嘟喃:“我一定要跟天真投诉,要不是小哥不在,没人治得了你了还…”
十分钟不到,三人已经出了胡同口。
天刚蒙蒙亮,街头的路灯还没熄,潘家园后街的老早点摊已经开了门,铁皮炉子烧得通红,瞬间驱散了早晨的微凉。
几张掉漆的折叠方桌支在路边,胖子一屁股坐下,随手拉开两把椅子甩给她们,熟门熟路地扯着嗓子喊:“老板!三碗豆腐脑,两碗咸的一碗甜的!再来四两油条,一屉肉包,速度快点,饿了!”
甜口是秦安西的,咸口是霍秀秀的。
霍秀秀刚坐下,眼底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她撑着下巴看着忙碌的老板,没什么精神。
秦安西坐在她身侧,安静不语,只默默看着街头零星往来的行人。
很快早餐端上桌,白瓷碗冒着腾腾热气。
胖子吃得毫不斯文,他一边嚼一边贫嘴,絮絮叨叨地吐槽:“我真是服了,这辈子起得最早的一天,吴邪都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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