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经的那个李江浔了。在海外的那几年，他早就已经变了。变得不是曾经的那个他了。”
“只是你还沉浸在曾经的那个李江浔里面没有走出来。”
林晚清听着，肩膀还在微微颤抖。那些话像是一双手，轻轻地把她从那些自责的深渊里往上拉了一点。可她心里那个洞太大了，一时半会儿填不满。
林晚瑶见此，也没有再多说下去。她知道有些伤需要时间来愈合，不是几句话就能抹平的。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旁边，等着自己妹妹的哭声慢慢低下去，等着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直到几分钟后，她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消息。她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些字上停了一瞬，然后熄灭了屏幕。她抬起头，看向林晚清，声音里带着一种“该面对了”的平静。
“晚清，去见见李江浔吧。”
林晚清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那三个字烫了一下。她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不想看到他。”
她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个恶心的男人了。我受够了。”
林晚瑶却是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有始有终。见一面吧。”
林晚瑶要的是不留后患，要的是彻底解决问题。她见过太多人嘴上说放下了，可心里那根刺还在，一碰就疼。她不想让自己妹妹带着这根刺过一辈子。没有见到自己妹妹跟李江浔彻底决裂的画面，这件事是不会罢休的。
在林晚瑶的计划中，只有李江浔亲口承认，对着自己妹妹亲口说出那些恶心的话，她才能放心。
林晚清顿了一顿。她其实是抗拒的，光是听到那三个字就让她浑身难受。可她知道林晚瑶的性格，知道她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是没有商量余地了。
林晚瑶看着她，目光不闪不避。“何依依已经站出来了，难道你还要退缩吗？”
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她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公道站到了李江浔面前。你呢？你确定要逃避吗？”
林晚清怔了一下。她坐在那里，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让她浑身都在抗拒的决定。
最后她咬牙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可带着一种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决断。
“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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