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其实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他跟许晴之间的故事太长了，从大学到实习，从在一起到分开，那些事情早就翻篇了。他早就已经释怀了，也不想许晴再为了他怎么样。往事如烟，随风飘散就好了。可他心里清楚，许晴来此没那么简单。
但有些东西总是隔着张纸，白锦书不愿捅破，也不想捅破，因为说出来总感觉是不好的。
包厢内，服务员很快开始上菜。宁小瑶很自然地坐在了白锦书的另一边，而许晴则坐在了白锦书的对面。
可许晴坐下之后又换了个位置，坐到了白锦书的旁边，像是这一切都是提前算好的。白锦书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可心里的不自在又多了一分。
菜很快上齐了，白锦书拿起筷子，招呼两人吃菜。“别客气，随便吃。”
可吃饭的时候，白锦书感到很不自在。许晴一直在看着他——不是那种偷偷看，是那种不加掩饰的、目光直直的看。他夹菜的时候她在看，他低头吃饭的时候她在看，他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的时候她还在看。那种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
白锦书无奈地放下筷子，转过头看向许晴。“吃饭啊，老看我干什么？”
许晴闻言却道。“好久不看了，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那话落在白锦书耳朵里就不那么自然了。
白锦书被呛得不行，干咳了两声。“咳咳……你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试图掩饰脸上的不自在。
之后为了缓解气氛，白锦书随便聊了几句。问了问宁小瑶在泰安出差的项目怎么样，又问了问许晴从滨城飞过来累不累。场面话说了几句，气氛似乎正常了一些。
突然白锦书问道。“许晴，你之后打算去哪？”他问得很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也确实只是随口一问。
许晴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不走了。”
白锦书微微一愣。“嗯？不走了？”
不走了？是什么意思？白锦书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而许晴此刻盯着他的眼睛。突然又说道。“以后你在哪，我就在哪。”
许晴没有丝毫犹豫说出这一句话。在她订票回到泰安的时候，一切她都下定决心。这一次，她不会再放弃白锦书了。她已经错过一次，已经犯过一次蠢了。
白锦书闻言愣住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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