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周浅予看着他,等了几秒,确认他没有下文了。没有“我什么时候去”,没有“你爷爷身体怎么样了”,没有那些客套的、礼貌的、用来填补沉默的话。就是一个“好”字。
她忽然觉得有些想笑,又有些笑不出来。
这个男人拒绝她的时候干脆,答应她的时候也干脆。不拖泥带水,不给多余的期待,也不给多余的失望。就像那天在茶室里说的——“领证可以,但肢体接触不行”。话说得明明白白,线划得清清楚楚。
周浅予把橙汁喝完,把杯子放下来,从吧椅上站起身。
“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加你微信。”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个调子,清冷,从容。
“泰安见。”
说完,她转身往门口走。紫色的衣角在昏黄的灯光里晃了一下,然后被酒馆的门吞了进去。
白锦书没有回头。
他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酒喝完。
刘齐凑过来,手里的杯子都忘了擦,压低了声音问:“老白,这谁啊?你啥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的,”
白锦书把空杯子推过去。
“一个朋友...她叫...”
“烦恼的女人。“
刘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