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最近迷上了骑自行车。不是他那个带辅助轮的小车，是花生小时候骑的那辆没有辅助轮的。他推着那辆车在客厅里走，跨不上去，腿太短，脚尖刚够到踏板，坐上去就歪，歪了就倒，倒了他就喊。沈晚柚在厨房切水果，听到弟弟喊了第三声才出来，弟弟坐在地上，车压在他腿上，自己爬不出来，脸涨得通红。她把车扶起来，把他从地上捞起，弟弟搂着她脖子说妈妈我要骑大车，她说等你长大，弟弟说他现在长大了。
晚上顾深寒回来，弟弟拉着他去看那辆大车。他蹲下来把座椅调到最低，再把弟弟抱上去，弟弟坐稳了，脚能踩到地了。他推着弟弟在客厅里慢慢走，弟弟握着车把紧张得手指发白，身体绷得直直的。
“爸爸你别松手！”
“不松。”
推了两圈，弟弟的背慢慢放松了。沈晚柚靠着厨房门框看着这一幕，弟弟以前骑那辆小车的时候骑得飞快，现在换了大车又回到起点了。顾深寒推了他三圈，第四圈的时候悄悄松了手，弟弟骑出去了，骑了两米，车歪了，他脚撑在地上没摔。回头看到顾深寒站在原地，没跟过来，愣了一秒。
“爸爸你骗人！”
“你没摔。”
弟弟想了想，确实是没摔。从车上跳下来把车推回顾深寒面前又跨上去，这次不用他扶了，自己蹬了一下，车往前冲了两步，歪了，脚撑地稳住，再蹬，又歪，又稳住。顾深寒站在旁边看着，没再伸手。沈晚柚看着他的侧脸，嘴角弯着，不知道是笑弟弟还是在笑自己。
花生从房间出来看到弟弟在骑车，跑过去指挥。花生说你的身体要往前倾。弟弟往前倾了，车歪了。花生说你的身体不能太往前倾。弟弟直起来，车还是歪了。花生说你的手不要抓那么紧。弟弟松开了一点，车歪得更快了。弟弟从车上跳下来，把车推到墙角，不骑了。
花生急了，说你怎么不骑了，弟弟说不骑了。花生说我来骑，她跨上去蹬了一下歪了，脚撑住。又蹬了一下又歪了。弟弟站在旁边看着，嘴角慢慢翘起来。
晚上睡觉前，弟弟趴在沈晚柚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妈妈，姐姐也不会骑。”沈晚柚忍住没笑，也悄声回：“那你们一起学。”弟弟点了点头，缩进被子里。
顾深寒洗完澡出来，沈晚柚正靠在床头看手机。他上床躺下手臂伸过来，环住她的腰。
沈晚柚的头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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