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咪根。
“协议加上这一条，出了事，军方来执行！”
“这字，我签！”
“将军！这……”
刷刷两笔！
秦将军在协议上签下名字。
协议达成。
会议室气氛缓和了一些。
秦将军把笔放下，看似随意地开口。
“合作谈完了，咪根先生，你们老板真的很忙吗？”
咪根点头。
“忙，非常忙。”
“每天要处理几十个国家的政要会面，还要……”
安追在桌子底下死死踩住他的脚。
秦将军身体微微前倾，视线死死锁住两人的微表情。
“如果我今天非要见呢？龙国这么大的诚意，连老板的面都见不到，这协议我签了也不安心。”
“哪怕只是视频通话。”
安追和咪根互看了一眼。
这个对视非常短暂，但秦将军捕捉到了。
那不是推诿，也不是掩饰，而是一种真实的无奈。
安追苦着脸。
“秦将军，真不是我们不想安排，是我们也没办法，您就是把枪顶我脑门上，我也变不出老板。”
秦将军皱眉。
“什么意思？”
咪根叹了口气，摊开双手。
“意思就是，我们也不知道老板平时在干嘛。我们连他的电话号码都没有。”
沈维钧在旁边插话。
“你们是保护伞的最高执行官，联系不到实际控制人？”
安追点头如捣蒜。
“真联系不到，从来都是老板单线联系我们，他想找我们的时候，电脑屏幕会自己亮，或者周围的音响会突然说话。”
“我们要是想找他……只能靠祈祷。”
咪根补充。
“上次我在厕所拉肚子没带纸，喊了半小时老板求救，最后还是保镖踹门送的纸。”
秦将军盯着两人看了足足半分钟。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黑人没有撒谎。
他们是真的被单线控制的提线木偶。
秦将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
“好吧。”
“既然亚瑟先生如此神秘，那就不勉强了。”
“希望我们的合作，一切顺利。
双方握手。
代表团离开保护伞大楼，坐上返回的商务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