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距离它,还有整整一扎长的距离。
差一点。
就特么差这么一点!
陈默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僵在原地足足半分钟。
右臂的力气彻底耗尽。
砰!
他整个人失去支撑,重重地砸回木地板上。
绝望。
那种眼睁睁看着救命稻草从指缝里溜走。
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瞬间把陈默的理智烧成了灰。
草!(一种植物)
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
他猛地抡起那只还不怎么听使唤的右手,狠狠砸在地板上。
砰!砰!砰!
一拳接着一拳。
拳头软绵绵的,砸不出多大动静。
甚至连皮都没破,但这已经是他现在能爆发出的最大力量。
啊——!啊——!啊——!
陈默彻底崩溃了,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扭动,无能狂怒。
陈默你个废物!
你特么就是个——废物——!
他破口大骂,眼眶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快要炸开了。
六年了。
在社会被人侮辱他没破防,被异形追着啃他没哭过。
今天,他居然被一个不到一米的梳妆台。
被一个该死的粉色盒子,逼得像条丧家犬一样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
骂着骂着,陈默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极其惨烈,比哭还难看。
他仰面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昨晚的画面。
苏晚跨坐在他身上,扯掉护士服,把他扒得干干净净。
那女人脸上的潮红,那种得逞的笑。
还有那句“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是解渴”。
陈默死死咬着牙,口腔里全是被咬破嘴唇渗出的血腥味。
奇耻大辱。
这特么是男人的奇耻大辱!
是,苏晚确实长得漂亮。
清纯,身材好,带出去绝对是能让街上男人频频回头的级别。
换做以前,要是哪个兄弟吹牛逼说有这么个极品美女倒贴。
估计能让人羡慕死。
但这特么是两码事!
主动和被动,那是天壤之别!
他陈默是个带把的爷们,不是养在笼子里的种猪!
每天被用药控制着,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等苏晚下班回来,心情好了喂口饭。
心情激动了就直接骑上来榨取。
这算什么?
配种的宠物?发泄欲望的真人倒模?
一想到以后几十年,每一天都要过这种暗无天日、被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