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君刚开始听说满分一百分的基础试卷，自己居然只考了可怜巴巴的45分时，本来一颗悬着的心都死了。
她脸色本来有些难看，听见秦清璃语气温柔的安慰，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那张青涩稚嫩的鹅蛋脸，表情呆呆的，看着还有些可爱。
“我……啊？”
“秦同志，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我才考45分，都没有及格，居然已经算很棒了吗？”
秦清璃抬手摸了摸下巴，看着五张试卷上清一色的不及格，轻轻叹息一口气。
好吧。
她好像突然有点理解上辈子那些一到期末周就抱着她大腿哭天喊地的求她捞一下的清澈大学生们了。
秦清璃以前一直以为是那些大学生不够努力，考试临时抱佛脚才不及格呢。
现在看到研究所里面这些能力优秀的年轻人也不及格。
她瞬间就释然了。
看来问题果然还是出在她身上。
她觉得简单的东西，对于别人来说还是太难了。
这就很尴尬了。
秦清璃仔细斟酌了一下，缓缓放下手里面的试卷，语气带着歉意说道。
“不好意思，全员不及格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我出卷出的有点太难了，我和你们道歉。”
“我刚刚算了下，五张试卷的平均分在34，分数最高的杨思君同志是45分，分数最低的……嗯，也有2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