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李卫国面沉如水，目光在院中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只膝盖压在刘兰香肩上的李清秀身上。
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揪住李清秀的衣服，把人拽了起来，顺手推向苏清朗那边。
苏清朗早在李卫国出现时就放开了李老二，走到自家老婆身边，李清秀也顺势倒在苏清朗怀里。
眼睛一闭，装死。
苏清朗吓了一跳，“清秀？清秀！你怎么了清秀！”随即感觉胳膊被捏了一下，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把人打横抱起，抱进了旁边的厢房里。
李清秀进了屋就从苏清朗怀里跳了下来，扒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苏清朗自然也陪她一起。
李卫国没管李清秀，径直走向李父李母，在两人跟前站定，目光直视李父。
“爹，你们怎么来了？怎么没提前发个电报？”
夜色降临，李父本就黝黑的脸更加看不清表情，只剩一双腐朽阴沉的眼睛还迸发着精光，“发电报让你们合着伙骗我？”
李父语气里满是质问，“卫国，你不是说秀儿嫁到南方去了吗？”
李卫国看着他，语气沉稳冷冽:“嫁到南方和嫁到北京有什么区别？三百块彩礼没有给家里吗？”
李清秀闻言眼皮一跳，手紧握成拳。
苏清朗搂着她的手也收的更紧，不然抵挡不住这冬日里的寒气。
李父眼睛直直的盯着这个大儿子，继续质问道:“北京这么近他们不该回去一趟吗？新女婿不该上门吗？结了婚不该回门吗？”
“该！”李卫国的声音陡然变大，“那女儿有病，远嫁他乡，条件也不好，就不该回门了吗？你们多问一句了吗？
你们怕多问一句就不能心安理得的收下那三百块的彩礼！所以一句也没多问！”
李卫国的话太不留情面，李父恼羞成怒，瞪着李卫国的眼睛几乎粹出毒来，“你是在怪你爹你娘吗？闺女嫁人收彩礼天经地义，谁家不是这样的？！”
“是这样没错！”李卫国的情绪也有些激动，恍惚间，耳边又响起了妹妹声嘶力竭的质问，
——我犯病了，你们吵架，让他们汇钱他们汇了吗？
——既然我们有事他们都不汇钱给我们，我们为什么要汇钱给他们？！
——他们为了五百块的彩礼，要把我嫁给一个打死两个老婆的鳏夫！
——要不是我装疯卖傻，我早就被人打死了！
李卫国呼出两口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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