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抿唇与石像擦肩而过，沉默地听着脑海里的声音，纤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
系统沉默了片刻后，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所以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苏软摇了摇头，低着头往教堂的方向走。
雾蒙蒙的天很快落下雨点，地下留下的血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就像易奂所希望的那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吗？】
到了这种时刻，苏软反而冷静了下来，伸手擦了擦雪白脸侧溅上去的鲜血，圆而大的黑眸像是蒙了一层雾气一样失神地看着眼前庄严肃穆的建筑。
系统：【会的。】
【x先生，它还在看着我吗？】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们都知道说得是谁。
话音一落，系统空间内流动的数据闪烁了几秒，像是威胁一般发出警告，可系统看着屏幕里苏软泛红的眼尾，顿了顿，还是开口回答道：
【是。】
所以它到底是谁？
苏软想起易奂临死前的动作，茫然地仰头却什么都看不到。
是唯独她看不见吗？还是它在躲着她？
她不明白易奂必死的原因是什么，她只知道现在她的心脏很难受，浑身都泛着疼。
往日满是虔诚信徒的教堂此刻空无一人，月光透过印着十字架的琉璃窗户轻飘飘地落在祭坛上，两侧的蜡烛被风吹得轻轻摇曳。
穿着白色长袍的神父站在旁边，眉眼温和地看着她，湛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清浅的笑意。
他的视线落在苏软脸上的瓷白面具上，略微诧异地挑眉：
“你也是玩家？”
苏软没有说话，伸手摘下面具坐在往常信徒做礼拜的长椅上，漂亮雪白的小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它。
梅塔特隆却不恼，身后圣洁巨大的翅膀缓缓展开，本就俊美的脸因此显得更加圣洁。
它笑着看着苏软，语气蛊惑：“所以那个女人是你的队友？”
“很可惜，她竟然死了。”
“所以你现在没有队友了？要不要和我组队？我会比那个女人做得更好。”
虚伪的天使恶劣地笑着向苏软走过来，沉闷的脚步声在空荡寂静的教堂里显得格外的突兀，直到停在苏软面前。
梅塔特隆看着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苏软，以为她还在难过，放低声音哄道：“你喜欢女人？”
“天使是无性生物，如果你喜欢女人的话，我也可以将外表调整成女人的样子。”
“乖孩子，她能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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