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着脸把柳大人拉走了,一句重话都没舍得说。”
宋太后缓缓坐直了身子,凤眸微眯,“他那样的性子,独断专行惯了,连哀家这个做姐姐说话,都要斟酌两句。如今竟能生生受下这一巴掌……”
她顿了一顿,将佛珠搁置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言之啊言之,你竟真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破绽……”
宋太后语气不明,似是庆幸,又似是惋惜。
……
“疼不疼啊?”
柳宅里,柳韫玉拧干冰水打湿的帕子,小心翼翼覆在宋缙左脸,既心虚又心疼,“我是不是演过头了,打得太重了啊……”
宋缙坐在太师椅里,半张脸被冰帕子盖着,轻描淡写道,“你那点力气,也就跟玉奴挠人似的,哪里就疼了。不过……”
他抬手握住柳韫玉的手腕,那双深邃黑眸幽幽地看向她,语气玩味,“我怎么觉得,虽是演戏,可这一巴掌却是积怨已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