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到底是什么模样。“
陆子衿看着他的神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想……”
“嘘。”陆怀瑾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天机不可泄露。”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两人拱了拱手。
“那就这样说定了。今夜子时,城西义庄。”
梅香和陆子衿也站起身,抱拳回礼。
“陆兄保重。”
“陆公子小心。”
陆怀瑾点点头,转身向院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忽然停下,回头看向陆子衿。
“对了,陆兄弟。”
“嗯?”
“你说义庄四周低洼,林木环绕?”
“不错。”
“那附近,可有什么破败的老宅?”
陆子衿想了想:“好像……义庄东面半里处,有一座荒废多年的宅子,听说原是某个富商的别院,后来家道中落,便荒废了。”
陆怀瑾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知道了。”他说,“多谢。”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陆子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总觉得,陆怀瑾那最后一问,似乎别有深意。
梅香没有多想,只是默默检查了一遍袖中的短弩,确保机括灵敏,随时可用。
暮色渐深。
临安城的喧嚣渐渐沉寂下来,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夜色如墨,笼罩着这座繁华的江南府城。
城西,义庄。
那是一处荒凉的所在。
破败的屋宇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屋脊上的瓦片残缺不全,风穿过残破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义庄周围是一片低洼的荒地,杂草丛生,几株枯树歪斜地立着,枝桠扭曲,如同鬼爪。
东面半里处,一座老宅静静矗立。
宅子占地不小,但早已破败不堪。
院墙坍塌了大半,大门歪斜地挂在铰链上,院中杂草齐腰,隐约可见曾经的假山亭台,如今都成了断壁残垣。
夜风拂过,带起一阵枯叶。
陆怀瑾独自一人,踏着月色,来到了这座老宅门前。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歪斜的门。
然后,他抬手,指节叩响了门板。
三声闷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开来。